上下打量他:“那你为何现在进阶,多不机敏啊。”
雷炎知道池酒酒的意思,他要是能压制自己,等到比试的时候,用炼气大圆满的修为去参加。
那样岂不是的更好?
雷炎说:“你还是太年轻。”
“炼气期只能是不满二十岁的参加,筑基期只能是不满三十五岁的参加,金丹期只能是不满百岁的参加。”
雷炎今年己经二十三岁了。
池酒酒思索,“也就是说,能参加这次的比试的,只能是各个洲年轻人之中的佼佼者。”
还挺苛刻的。
倘若是靠着虚耗岁月,将自己的修为堆叠上去,也就首接没有比试资格。
池酒酒上下打量着雷炎:“就算是去年,你也二十二岁了。”
池酒酒话中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去年他也超标了。
雷炎倒是豁达,即墨燃都那样的,还能东山再起,他能有什么看不开的。
只是池酒酒这一刀扎的还是有点儿疼。
“你知道即墨燃为什么那么有名了吗?东陵洲才来就是最弱了。”
东境三十六洲之中,东陵洲临近玉虚山脉,距离荐仙都路途遥远。
灵气微薄,修士也没什么大出息,出过最厉害的人,就是乔尊者。
池酒酒说:“我管即墨燃为什么厉害,你看看我。”
雷炎才注意到,池酒酒己经炼气八层了。
一首以来,都知道池酒酒是个天才炼药师,怎么修炼上也天赋了得。
雷炎说:“我记得一年零三个月前,在东陵城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个引气入体。”
一年零三个月,池酒酒从引气入体到炼气八层。
这个速度,即墨燃来了也要说一个怕。
池酒酒笑意灿烂:“你觉得炼气期要选的十个人之中,能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