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到底怎么做到的?三天他也突破三层?”雷炎还是有些怅然。
怎么即墨燃莫名其妙,就甩了他一个境界。
以即墨燃的天赋,二十一岁的金丹修士,这天赋放在什么地方,都不说一句少年英杰。
“他那副闲庭信步的模样,就知道他心里是有底的,酒酒你不要担心。”楚灵蕴养病还要抽出功夫来安慰池酒酒。
池酒酒当然知道,男主不会在渡劫上出岔子。
只是被这突然的情况吓到了。
“他……”池酒酒结巴似的,他了好几次,终究没能想出,他要怎么形容即墨燃。
她总觉得,即墨燃还是为了合情合理的将筑基期第一让给她。
不至于觉得即墨燃是勉强突破。
即墨燃习惯压制实力,这点儿池酒酒也是清楚的,他不止自己压制,甚至想要池酒酒跟他一起压制。
这也是为什么池酒酒觉得自己的炼气期第一,实至名归的原因。
她一个炼药师,能在台上跟对手僵持不下,就是因为她的气海也要比同等级的人,强悍不少。
“城主,我认输了,按照赛制,池酒酒就是筑基期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