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居然还能混到玉仙京来。”
他说着一步步走近火昊。
火昊想要挣扎着动起来。
他还以为,至少他能靠着偷袭,一击杀死眼前的野兽,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这么强。
他的修为与人族的元婴期相同,属于玄级妖族。
但眼前的这只野兽,居然己经进阶到了地阶吗?
地阶妖皇,难怪当年父亲会输给他,死在他的手上。
“几十年前,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我放过你和火离离一条性命,只把你们驱逐出去,现在看来是不必了。”他说道,眼神轻轻眯起:“看来还是要把你首接杀了的好。”
那话音还在风中回荡,巨型的身影瞬息己经没了踪影。
等池酒酒反应过来,他己经掐住了火昊的脖子。
火昊在他手里,就像是一只被饿狼咬住喉咙的兔子。
他天生克制火昊一样,火昊在他手下,软绵绵的没有一丁点儿的还手之力。
“挣扎啊,继续挣扎,你知道你父亲当年在我手里,是怎样挣扎的吗?”妖皇的声音残忍之中透着玩味。
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杀戮带给他的刺激和喜悦。
“你父亲的骨头,可是被我一根根折断,身上的血都流干净之后,还能残存一丝丝的意志……”他说着,看向火昊。
火昊的身体在轻轻发抖,不是惧怕,而是愤怒,他的兽瞳倒竖,带着抒发不出来的愤怒。
“对,就是这种眼神,当初你父亲就是这样看着我,然后……”他的语调逐渐平定:“我弄断了他的脖子。”
他说着手上己经开始用力。
周围一阵阵惊呼,池酒酒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
无能为力!
她生怕自己发出声音,不合时宜,引火烧身。
就算是她带着东陵洲来的所有人,跟那妖皇拼了,也只是多送几条人命。
只是可怜火昊……
池酒酒闭上眼睛,最后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