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燃问道,他对着池酒酒,敞开心扉,任由池酒酒的灵气在他身体里游弋,驱散他身体里的魔气,却对池酒酒的作为丝毫不曾有什么意见。
池酒酒还能说笑什么。
“不愧是你。”池酒酒说道。
即墨燃问询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静静探寻。
池酒酒架不住他的眼神,首说:“你的人惧内,你的身体里的魔气,也是随了你的性子,一脉相承的惧内。”
池酒酒在笑,即墨燃听她还有功夫打趣,也忍不住跟着笑。
她总有本事,用一句话就让他开心或者难过。
他低下头,用额头撞了撞池酒酒的额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那系统所说的时辰,是你炼制出玄级丹药的时候啊。”
“不止如此,是我领悟药珠用处之时。”池酒酒往后撤了一步,给即墨燃看自己的左手。
就在她的左手之中的,己经有一颗新的药珠生长。
“现在除了药珠……”池酒酒的指尖点在即墨燃的手上,就算是只用指尖的血肉,池酒酒也能释放药力。
只是力道大小的问题。
木灵族,还真是得天独厚的体质。
“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这枚药珠我本来就该吃的。”池酒酒挑挑眉,她的模样秀气灵动。
即墨燃又不是傻子,甚至他自己就是个人精,还十分了解池酒酒的脾气和小动作的意思。
池酒酒受了剜药珠的苦楚来救他。
靠自己的努力生出了新的药珠后,看他心头生魔气,还要安慰他。
他到底烧了哪儿门高香,才能遇到池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