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燃说道:“你的天资,别说是我这种散装的有药珠的炼药师,就是天生的炼药师,也绝对比不上你。”
他跟池酒酒说着,一边静静地摩挲着自己的掌心。
就在他的手掌心里,有池酒酒的血肉。
这样的想法一旦成立,他就有种无限的,想要保护着自己手掌心的感觉。
“你这样一说,上次柏长眉那里的黑色石头我忘了,找他要来几块了。”池酒酒说道,要是有那种石头,还能看看即墨燃是个什么天赋的炼药师。
可惜可惜。
不过即墨燃这里的药珠,就像是她捏出来的一个玩具。
想来天赋应该不会很好。
只是这几天两人像是得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池酒酒不惜以自己的药力作为引导,带着即墨燃的双药珠转动。
果然有个师父就是不一样的。
即墨燃手心里的药珠转动逐渐快起来了。
虽然还不到学习手诀的地步,可是对低阶仙草的药力,他都能感知一二了。
两人一个教的起劲儿,一个学的用心。
“不错不错,虽然还是不如我,但是你现在己经算是小有所成。”
池酒酒夸奖道。
即墨燃都不知道池酒酒是怎么这坦然的说出他小有所成的。
即墨燃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
池酒酒的控火术,池酒酒的炼丹术,那可都是他见过的。
即墨燃揉着自己的眉心,“你要是词穷了,可以不用夸我,怪累得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