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让他做,那他甘之如饴。
如果那些都不能为池酒酒所用,那就只能让他出手了。
什么宝贝,他才是池酒酒藏在箱子里,没有拿出来的,压箱底的宝贝。
即墨燃眼神之中的戾气和杀戮,都被火昊收入眼底。
疯子,池酒酒留这样一个疯子在自己身边,真的不怕引火烧身吗?
不过这个疯子,从来只因为池酒酒才发疯,这点儿倒是很稳定。
“荐仙都救你一次,玉仙京又救你一次,我还是觉得你不要不识好歹的好。”
即墨燃留下这样一句,摆摆手。
成为妖皇吗。
火昊原本想的只是复仇。
现在看来除了复仇,似乎池酒酒给他指了一条更清晰的道路。
成为妖皇。
他不是盲目的去杀戮,杀了那畜生,只是他要成为妖皇的一步。
可要成为妖皇,不止杀了他。
他要做的,能做的,就会变的更多。
眼前的道路,都似乎清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