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心惊,着实不知公主这是怎么了,但她不敢质疑,点头恭应下来:“是。”
嘉沐公主享用着美食,心情逐渐好起来,比平时还多吃了一碗饭。
膳后她坐在窗前喝着茶,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万一晏凤辞不吃这一套该怎么办?
一整个下午,银铃都在暗中盯着驸马院,傍晚时分来报:“驸马没吃午膳,但是传厨娘问了话。”
嘉沐顿时来了精神:“他问了什么?”
“问公主用膳的事情,听说公主己经用过午膳,驸马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脸色不太好看?
嘉沐公主想到以往每次跟晏凤辞一起用午膳,对方都拉着个脸,像是自己欠了他几条人命似的,心里不由嘀咕,跟他一起用膳他不高兴,不跟他一起用膳,他还是不高兴?
所以到底怎么做才能合他心意?
嘉沐公主看向案上,把那个被自己揉成一团的“锦囊”拿过来,细细摊开,垂眸看着纸上清隽秀气的字体,忽然发现还有第五条。
两日后带几个少年回府,喝酒作乐,闲谈风月。
嘉沐公主皱眉,带几个少年回府?
那她岂不是成了一个风流好色的女子?
是不是因为她骂贺云曦水性杨花,所以贺云曦故意想败坏她的名节?
嘉沐公主起身走到香炉前,把锦囊丢进去,眼睁睁看着火焰吞噬宣纸,明明灭灭的火光映在她眸子里,无端显出一点阴暗诡谲。
半日光景过得很快。
晚间嘉沐公主依旧一个人用膳,精心准备的膳食吃得她格外满足,酒足饭饱之后,她回到宝香殿沐浴更衣,忽听珠儿来报:“公主,驸马爷一首待在驸马院看书,晚间命人熄了灯,之后不知怎么的,又点了两盏灯。”
嘉沐公主眯眼:“又点了两盏灯?”
“是。”
嘉沐公主心头微动,想到以前每到天黑,驸马就把屋子里的灯全熄灭,目的就是为了告诉她,他己经睡下,别来打扰他。
只是嘉沐公主每次都会端着灯火走进去,坐在床沿跟他说会儿话,晏凤辞冷冰冰的躺在床上,半点不想搭理她的态度。
今晚怎么了?
嘉沐公主靠在浴桶里,抬手撩起水中的花瓣,一颗心砰砰乱跳。
如果她现在过去,他会有什么反应?
嘉沐公主正要命人擦身更衣,然而忽然想到锦囊上的妙计,只得压下冲动,淡淡说道:“本宫今晚不舒服,想早点睡,你稍后再去驸马院看看,他屋子里的灯什么时候熄,你什么时候回来禀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