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推一会儿吧?”顾亦安问。
“啊,不用,马上结束了。”
看到爷爷一首在歪头看走在旁边的顾亦安,她给介绍:“爷爷,这是我的同学。”
“是同学啊。”
顾亦安没说话,只朝老人微笑地点了点头。
程霜在拿药的时候己经给爷爷家属发过微信,所以这会儿己经安排了人过来接了,所以她只管送到医院门口就行。
这一单花了两个小时,挣了60元。程霜己经挺满足的了,爷爷虽然总让她干这干那,但是没有很难缠。
程霜看着接爷爷的车开走之后,突然反应过来那200块钱还在自己的口袋里,“啊,我忘了。”
“什么?”顾亦安问。
“刚刚爷爷硬塞给我200块钱,忘记还回去了。”程霜本来记得的,顾亦安来了之后给忘了。
“就当是小费了。”
“我也想自己拿着啊,”何况程霜现在这么缺钱,“但我怕出问题,一会儿还是发微信还回去吧。”
顾亦安来的时候是开罗飞的车,载着罗飞和李泽添过来;看完急诊之后他让李泽添送罗飞回去,他过来找程霜。所以这会儿两人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程霜己经把马甲脱下放进包里,身上穿的是那件在youth喝醉那晚的黑色棉衣。
顾亦安瞄了眼,问:“下周还要继续降温,买新衣服了吗?”
“没,还在选。”程霜不好意思说没买。
“嗯。”顾亦安把双手揣进羽绒服口袋里,与她并排走着,“怎么不送外卖了?又干起了陪诊。”
“外卖送不了了,我没有小电驴,原来借用室友的,被我骑坏了。”程霜突然想到一个事,“罗飞是不是又说我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团队了?”
顾亦安笑了起来,笑声很清冽,“对,他刚刚确实这么说了。”
“怎么不自己买一辆车呢?”
“你觉得呢?当然是钱不够。”
“很贵吗?”顾亦安问出这句话没什么其他意思,他只是单纯不了解电动车的价格。
程霜想说贵,但是看了眼身边的人,对他来说买小电驴应该跟买菜差不多,便改口:“对你来说肯定不贵。”
听她这么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