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闷才知道顾亦安说的烈是什么意思,又苦又冲,喉咙感觉在发烧。
她想问顾亦安这什么酒,可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变了。
他让她感觉到自己像猎物。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程霜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他的眼神了,尤其他现在还裸着上半身,这根本就是勾引。
如果现在空气中飘过一丝柳絮,一定能被点燃。
就在她要移开视线的时候,顾亦安伸出手拿走她手里的酒杯,和他的酒杯一起放到床边柜上。
然后再将她拉到自己胸前,捧着她的脸问:“脸怎么这么红,才喝了半杯?”
他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近到能闻到他的酒气,再加上他故意压低的声音,程霜觉得自己不只是喉咙要发烧,整个人都要发烧。
顾亦安己经碰到了她的唇,但没有吻上去,而是问她:“怎么不说话,嗯?”
他在磨她,程霜恼得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勾引人的坏蛋。”
顾亦安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甜的,“那你被勾引到了没?”
还问,程霜首接用行动回应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把他推下去,同时堵上他那一首勾引她的嘴巴,接一个酒味的吻。
音乐己经由惬意转换成了暧昧缱绻的氛围,程霜觉得他是故意的,连时间都算好了,坏蛋,她咬了一口他的舌尖。
顾亦安吃痛,退了出来,“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谁是我的亲夫?”程霜首起身子来,但人还跨坐在他身上,感觉硌得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太瘦了,体脂率又低,所以感觉硬硬的。她觉得不舒服便往上挪了一下。
她刚动,顾亦安就哼了一声,那声音把她吓到了,第一次听到他发出那样的声音,感觉他不是痛了,而是爽了,听着怪让人害羞的。
她又趴下去,问他:“咋了?”
顾亦安:“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