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闪过许多混沌的片段,拇指克制地摩挲着捏了捏指节,青筋崩起。
下午那场球他打得有些上头。
前两天霄靖川回了一趟老宅,情绪本就燥,偏偏对方球员手脚不干净,全程死缠着他,到后半场赛点,两队都较上了劲打得很狠,他抢到球,准备首接远投,掷球的瞬间被故意一撞,偏了方向,砸场外了。
那一球攒了多大火气,霄靖川很清楚。
唐茭被当头一砸,小小一个,首接摔飞在地,没了动静。
那瞬间他竟有呼吸停滞的感觉。
唐茭脸很小,眉毛细细弯弯的,眼尾很淡,像泅了水,鼻子秀挺,嘴巴也小小的,现在还一块一块红肿。
小骗子究竟悄悄藏了多少秘密呢,怎么总这么怪可怜的。
一阵突兀的铃声。
霄靖川迅速拿出手机摁静音,又看一眼床上还没动静,起身悄声掩上门走出去接通了电话。
“川哥,怎么样了?”
“还在医务室,还没醒。”
“还没醒呐,这没大事儿吧?要我说都怪8班那秦东,就没见过打球手脚那么不干净的,我跟你说,这事儿在校论坛飘红了!”
“拍到唐茭脸了?”霄靖川脸色一冷。
“放心,一张没有,幸好你当时首接拿外套给她兜住了,这不就光顾着讨论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