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一个准。
所有被他点名不该带的,唐茭全带了。
她把好不容易塞进去的物件,一件件从不留一丝缝隙的背包里艰难拔出来。
瓶瓶罐罐滚了一地。
庄婷婷走过时,还故意地踢了一脚。
“净挡道。”
唐茭白她一眼,没搭理。
她把所有非必要的东西划到一边,必须用的放到另一边,按霄靖川的要求,挑挑拣拣好一通。
两颗硕大水当当的红苹果,在中间滚来滚去。
唐茭一狠心,还是划到了左边那堆舍弃品里。
最后只剩下必带的药,一个保温杯,一套换洗内外衣,毛巾,牙刷和小管牙膏,两包手帕纸,体验装基础护肤品,去疤膏还是带上了。
又到楼下便利店,买了几包一次性洗浴用品,还买了两个肉松面包,想到霄靖川提醒的带点现金,又到旁边取款机取了 300 元现金。
东西备齐后重新往背包里装,这次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二的空间,背起来也不会沉得跟板砖一样坠着人往后仰。
晚上宿舍熄灯比往常都早,虽然大家都兴奋得不行,刚入夜时,能听到嘻嘻哈哈的打闹讨论声,顺着宿舍楼道不断传过来,但明天必定是一场硬仗,还要起个大早。
于是十点不到,都默契地早早爬上床,准备提前入睡养精蓄锐。
整栋楼都静了下来。
宿舍里只有窸窸窣窣小声翻动的声音,皎亮的月光从床帘缝隙里漏了进来,像亮起了一盏微弱的灯。
唐茭躺在床上,透过白白的蚊帐望着近在咫尺的天花板。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躺在病床上呆望着天花板,等天亮的日子。
感觉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