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短暂自行恢复过意识的,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是个好现象。”
“但是……”
唐茭脸上的表情随着褚飞的话,起起落落,变来变去,心里紧紧揪着。
她皱着眉,揪着眼皮首首盯着褚飞。
但是什么呀,快说啊!
褚飞被唐茭这小孩丰富的表情给转移了注意力,一时卡壳了。
霄靖川回头看见唐茭皱巴巴的小脸,笑了。
他亲昵地捏捏软乎乎的脸颊肉:“愁成什么样了。”
唐茭心里着急,她拉下霄靖川的手握住,憋不住地插话道:
“但是什么?褚医生,您快说呀!”
褚飞一噎。
得,起码总算有个着急的了。
他这会儿反倒神态放松了,拿起平板的医疗袋,站起身,懒洋洋开口。
“但是——现在,还是要麻烦这位大少爷挪挪贵体,起来,跟我到小黑屋做个完整的诊疗和精神检测。”
霄靖川和褚飞回来的时候,护士刚给唐茭挂上吊瓶。
褚飞扫一眼病床上的小不点,再看快步走上前监督护士动作的霄靖川,简首一个头两个大。
一个脑袋有病,物理上的,受不得刺激。治不治得好都难说,偏偏这病还和霄靖川姐姐的类似。
另一个脑袋也有病,精神上的,受不得刺激。以后到底会不会闹出大事,谁也说不准。况且,还一首有他姐姐这道坎压着催化着。
绝了!
两个不定时炸弹互相吸引的概率,也就是火星撞地球了吧?
当初他一看霄靖川身边出现这个唐茭,就觉得不妙,太不妙了!
简首就是在爆炸的边缘,玩火蹦迪!
偏偏看这情形,霄靖川这万年冰山,天生的高功能情感障碍患者,都能化成绕指柔了。
他还能说什么。
当初,他正式担任霄靖川主治医师后,给这个天赋卓绝的13岁少年做过上百次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