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曼陀罗,手上戴着白色手套。
霄靖川浑身一震。
他凑近一步,双掌撑在桌上,死死盯着画面里的男人。
“有三处监控拍到了他,只是没有任何一次露出过脸,执勤的保安当时也刚好不在。”
“还有这里。”
霄晟脸色冷肃,甚至有点难看,沉声点开另一个监控视频。
画面里是一条石阶,通往霄晴墓地的石阶路。
神秘的西装黑衣男人,站在监控摄像头取景框的正中央。
他微垂帽檐,像个极度优雅洁癖的绅士,朝着镜头示意般抬了抬手里的黑色曼陀罗。
然后转身,红底黑皮鞋踩着石阶,不紧不慢地往霄晴的墓走去。
画面到这里就没了,最后停在那个黑色神秘的高挑背影上。
霄靖川双眼通红怒睁,浑身紧绷,脖颈青筋剧烈凸起。
恨不得把镜头里的人揪出来,扼住他的咽喉,狠声质问:你究竟是谁!
霄晟强压下心底暗藏许久的震怒和担忧,厚实大掌摁住儿子的肩膀,沉稳道:
“小川,爸爸给你看这些,是知道你一定不会罢休。”
霄靖川浑身骨骼,绷得咯咯响。
少年尚且青涩的脸上,此刻被某种爆裂的情绪取代,变得森冷阴鸷,满是狠戾与防备。
己是中年的霄晟,心中酸涩难当,他抚拍着儿子己然非常宽健有力的脊背。
“小川,听爸爸的,你别管,爸爸会派人继续追查。你好好的,继续念书,过你该过的生活。”
“爸。”
霄靖川迟滞地转动脖子,颤抖地看向父亲。
“他在跟谁打招呼。”
“是我,对吗。”
霄靖川的声音缓慢凝滞,像生锈的卡带,带着划破喉口的粗粝喑哑。
霄晟沉稳威严的脸上有一瞬慌乱。
即使是叱咤商场三十年,看尽一切风云的男人,也无法冷静面对这其中隐含的恐怖寓意。
哪怕他早就己经着人调派了十几个刑侦和犯罪心理学专家来分析过这个视频,并且早就得到了相差无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