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看我……”
“不是!”见柳温又有点激动了,唐茭连忙打岔。
“你弄错了,霄靖川是霄靖川,他不是你的甘顺哥,我们别说他,说说你甘顺哥。”
“搞错了吗?”
“没错啊,都那么高,那么好看,手臂很修长,扶住我的时候,手指那么有力,那么好看。”
柳温越回忆越肯定自己没搞错。
“你是搞错了,你再想想,霄靖川也就是普普通通长得高点,有点小帅而己。”
唐茭心里默默跟霄靖川道歉,一边引着醉意上头的柳温彻底区分开两人,避免他又因为霄靖川的来电受刺激。
“你的甘顺哥肯定比霄靖川更特别,更好,对不对?要不然,你怎么会把他当最重要的人呢。”
这话似乎说到了柳温心坎里,他重重点头,脸上怀想着什么,痴痴笑了起来。
“是的,甘顺哥不一样,他最好了。”
唐茭心里轻出一口气。
“那你愿意说说他吗?那么好的人,我也想知道。”
柳温抬头看着手脚被缚,安安分分坐在地上,毫无威胁的唐茭。
终于点点头,退开几步,手脚不稳地跌坐下来。
醉醺醺的眼眸望着天台护栏的缺口,脸上却似乎己经恢复了几分神智。
景盛一中的天台围墙建得比建筑安全标准更高,普通高中生站着,腰以上才能够到围墙顶,不会出现意外翻倒摔落的情况。
但是在右边有一个一米宽突出的平台,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建围墙护栏,只有不到膝盖高的格挡。
唐茭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处,心里感觉十分不妙,却不敢胡乱开口刺激他,只耐心等着他开口。
“从楼顶跳下去的人,全身的骨头,都是碎的,脸都会碎裂开。”
柳温用温柔怀恋的声音,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唐茭一瞬间想到小时候在医院意外撞见的跳楼现场,眼前似乎又闪过那血肉模糊,漩涡般的血池。
唐茭猛得眨眨眼,甩开眩晕,心里简首想骂自己一句,好的不灵坏的灵!
“甘顺哥和我的最后一次见面,在医院太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