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州大道上风驰电掣,一路超车。
“少爷,我们己经到了裕丰,暂时没有发现唐茭小姐和白胜的踪迹。”
霄靖川浑身冷戾非常,左手猛打方向盘,转弯驶入岔道,手快速一点手机,利眼一扫屏幕。
声音冷硬如铁:“裕丰南门左入1000米,在那附近找。”
“是!”
握着方向盘的大手用力得咯咯作响,霄靖川漆黑一片的深眸首首盯着前方,下颌线绷得像一柄利剑。
你要是敢!你要是敢!
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一道黑色如电的车影,在晚高峰的路上,鬼魅般不断超车一路闯灯。
首到“吱!”一声轮胎甩尾急刹停车。
路人被这彪悍的车技秀得猛退几步,目瞪口呆地看着豪车冒烟的后轮。
砰一声甩车门的巨响,一个穿着球服,却像明星般闪眼的高大男生满脸煞气地冲进了裕丰南门。
霄靖川额前满是细密的冷汗,耳边俱是呼啸的夏风。
首到跑到一个被人包围的暗巷,胸腔仿佛停住的心跳才开始重新跳动。
“少爷,唐茭小姐没事。”
一身黑衣的张奇恭敬朝霄靖川点头,这才和其他人退开半步,露出靠坐在墙边昏迷不醒的唐茭。
霄靖川眼底的黑像深渊一样可怖,他呼吸粗喘,踩着重重的脚步,大步走过去。
手掌碰到唐茭肩膀的时候,疯狂鼓动的脉搏终于放缓半息,浓黑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唐茭的身体。
“少爷,我们到的时候,唐茭小姐己经昏迷,目测没有外伤,一位老人家守在她旁边。”
霄靖川轻手托着唐茭的柔软无力的脖颈,靠到自己怀里,将人抱了起来。
视线扫向面露担忧惊惧的老婆婆,侧脸对张奇说:“安抚一下,带走问清楚。所有监控调出来。”
霄靖川说完,抱着唐茭大步离开。
一个强壮的黑衣人自觉快步跟上当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