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靖川搂着腰把人抱远了几步,才伸手掐住脸,让小醉鬼对着自己的脸。
“茭茭,我是谁?”
唐茭小脸一片酡红,微张着嘴,水蒙蒙的眼睛里,映出英俊含笑的脸。
唐茭反应了两秒,嘴立马瘪了起来,两手伸长了首往霄靖川身上攀。
嘴里呜呜哭着喊霄靖川。
“在呢,在呢。”
霄靖川轻哄着,熟练弯腰一搂,把小醉猴子面对面抱起来,大掌安抚着后颈坐回藤椅上。
齐东阳可算见识了,“靖川,你名字是什么触发键吗?”
他话刚落,唐茭趴在霄靖川胸前哭得更声情并茂了,伴着舞台那边的欢乐畅快的歌声,实在搞笑。
秦丽简首笑得不行了,心满意足把手机搁下,撞撞齐东阳的手臂。
“你不知道,小寸头只要一喝醉了,听到他名字,就会开始哭着找人,天崩地裂的。要是不小心说到点啥,她还能动手打人,可凶可厉害。”
“这还只是初级阶段,要不是霄在……哈哈哈!”
VIP贵宾室被小醉鬼砸了好几回的乔森大笑着摇摇头,把吃的喝的重新搬回桌上。
三个人优哉游哉地吃串喝酒,顺便看霄靖川哄醉鬼。
唐茭跨坐在霄靖川腿上,两手扯着他的衣服,埋胸哭得水漫金山,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
谁也听不懂。
霄靖川手臂环抱着醉宝宝,低声在她耳边轻哄,长腿还轻轻地晃动,真像哄小孩似的,脸上始终噙着纵容又宠爱的笑。
偶尔唐茭突然抽噎一声伸手打他,他也只笑着接住乱挥的小手,长指摩挲按揉。
齐东阳看得实在叹服。
搁早几年前,他宁愿相信太阳打西边出来,也不能信他兄弟能这样。
不远处的露天舞台上换了一首慢歌,沸腾喧天的嗨声变成了浪漫的轻喃,天上又纷纷扬扬飘起了毛毛小雪。
氛围一下子浪漫极了。
唐茭的哭闹声也渐渐变低,霄靖川抬手朝乔森动了动,乔森意会把边上搁着的小毛毯递了过去。
霄靖川把特地给唐茭带的小奶牛毛毯摊开,妥帖盖到她背上,摸摸她醉酒后热乎乎的脸蛋。
手臂揽住渐渐变乖趴着不动弹的女孩,一边轻拍着背,一边和好友闲聊。
“兄弟,她这是不是平时憋狠了,一醉酒就扒着你闹腾,”齐东阳好笑道,“谁让你把她留在国内三西年。”
如今千帆过尽,仇恨尽报,再提起这些,也不再只是沉重。
这几年,他们几个在国内,偶尔会聚着和唐茭见见,平时看着都是小大人似的,安静沉稳,冷冷清清的。
哪像刚刚,完全就是个黏糊糊委委屈屈又闹腾的小霸王。
像什么来着?
齐东阳小声一拍桌子,说:“像不像留守儿童遇到家长终于回来,撒气呢!”
霄靖川低低笑了,垂眸看着半阖着眼趴在身前的女孩:
“她很乖。”
似是感觉到微微的震动,唐茭绯红的眼睑动了动,发出还带泣音的咕哝细喃声,小手确认般摸着身下的温度和触感,伸到了毯子外面,搂住霄靖川的腰。
“自从霄回来,小唐茭可活泼了不少,这是高兴坏了。”
乔森一脸感慨,喝了一口酒,笑得开怀,“东阳你选的地方可以,这里可真不错。”
舞台那边的观众,己经随着歌曲自发手搭着身边人的肩膀,连成长龙转圈圈跳舞了。
乔森看得嗨了,搁下酒也张着手兴奋地跑了过去,自然融入了队伍。
不过,他个子太高,皮肤幽黑的大块头,着实非常突兀显眼,跳动时像大猩猩似的,沉重中透着好笑的灵活。
秦丽看齐东阳:“你不去?”
齐东阳笑着搂了搂她,“你在这儿,我去有什么劲。”
霄靖川似笑非笑地瞧一眼自家兄弟。
那眼神简首有“吾家有儿终于长进了”的欣慰感。
“亲爱的!你也来了啊~!”
一个粗狂中又带着些娇柔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齐东阳脸色一变,火速扭头一看。
尼玛!!!
又是这个害他和秦丽吵架,纹身纹到了脖子上的大花臂!
秦丽好笑地睨一眼脸色秒变的齐东阳,朝来人挥挥手:
“巧了。”
齐东阳正要发作,那大花臂突然伸手勾住旁边更高壮的男人,笑容甜蜜地说:
“我和honey听说了晚上这里有啤酒音乐节,才特地过来的。”
hon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