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还会故意装作不认识我。
刚开始我有点伤心,后来他用仅有的零花钱给我买了糖,在公园滑梯等了我很久,说他的父母不好,不希望我跟他们接触。
公园成为了我们的秘密基地,从小学到初中……”
唐茭和万梅梅听得都有些感慨。
唐茭轻声问:“那后来呢?”
叶雪薇垂眼捏着桌边的布巾,怅然地说:
“初三的时候,他父母去意外去世,他就搬家了,离得远了点。刚开始我们还经常联系的,后来高考之后,他突然不理我了。”
“啊?为什么?!”
万梅梅不理解,“你们这不是纯纯青梅竹马么,一般高考完不就妥妥在一起了吗?就跟唐茭和她家霄总一样,当天就宣告天下了,多好!”
被当作示范案例的唐茭,无奈在桌下伸腿踢了踢万梅梅。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唐茭问。
叶雪薇苦笑着摇摇头,“我不知道。”
“我们还是上了同一所大学,但是哪怕在学校遇见了,他都不怎么搭理我了……渐渐地就形同陌路了。”
万梅梅想到马天锡换女友像换衣服的政法系浪子事迹,忍不住低靠一声,“这渣男!”
“不怪他。”
叶雪薇接过唐茭递来的纸巾擦了眼角,无奈道:
“本来我们也没有过什么,充其量也就是儿时的玩伴,他不喜欢我,我清楚的,勉强不来。”
“雪薇……”
唐茭看着叶雪薇脸上的笑,觉得十分不是滋味。
叶雪薇擦了擦脸,吸吸鼻子笑道:“不说这个了,怪没意思的。”
“是是,你吃个这个,香香辣辣的。”唐茭给叶雪薇夹了一块酥鱼。
万梅梅也有点懊悔自己问了这事,惹好朋友伤心了,连忙倒饮料赔罪。
“对,不讲那个家伙了,活该他现在被甩!咱们雪薇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来来,喝点冰镇酸梅汁,这家的必点。”
三人自然而然把话题重新转到了实习上。
“我现在的目标就是,实习不被我爸和我哥骂,以后混个清闲科室。”
万梅梅对于未来的人生规划十分有自知之明,“你们在人医实习是不是忙得打脚后跟啊?”
唐茭喝一口冰冰凉凉的酸梅汤,舒服地叹了一口气,说:“其实还行,挺充实,但是很多还是看着学,听老师讲,不到上手的时候,最多给患者换换药什么的。”
“对了,我们医院前几天接到一个病人。”
万梅梅放下筷子讲:“一个八九岁的小孩,一身伤,脑袋都被酒瓶开瓢了,流了一脸血,可惨。”
叶雪薇眉头一皱,“没报警吗?”
“报了啊,哪能不报。”万梅梅回道。
“那小孩是一个好心人送过来的,我没见着,说是送来预缴了费用就走了,缴了1万!我听护士长说那人估计也受伤了。
瞧瞧多稀奇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出钱出力还不留名,连送人看病都首接送私立医院来,大善人啊这是。”
“后来呢?”叶雪薇问。
“后来那小孩头上缝了十几针,警察也来了,联系了他家里人,好家伙一问竟然是他爸打的,那死肥猪到医院来的时候还发酒疯,被警察拷走了。”
叶雪薇想到当初的马天锡,表情有些沉重:“……又是家暴。”
“对啊,这些人真的是渣滓!投生到他们家真的倒血霉了。”万梅梅啐道。
见唐茭一脸心不在焉地,她挥挥手:“唐茭,唐茭?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想五块钱。”唐茭喃喃道。
“什么?”
唐茭回过神,指腹摸着杯子外冷凝的水珠,有些担心道:
“下午我也遇到一个很小的小朋友,受伤了自己跑来医院,手心里还攥着很旧的零钱,给我缴费,可乖了,可是警察还没来,他就自己偷偷跑走了。”
唐茭从包包的夹层里翻出那张陈旧皱巴起毛边的5元钱,“就是这个。”
万梅梅一看这钱埋汰的模样,都能想象到一个小豆丁可可怜怜地攥着钱的样子了。
“哎哟造孽,也是被虐待的?“
“很像。”唐茭点头,“他很怕人,也不说话,肚子、腿上、背上都有淤伤。”
“那警察怎么说?”叶雪薇问。
“说是会跟进,但是我感觉不会有什么结果,连名字都不知道……早知道我就看着他等警察来了。”
唐茭总想到小绿毛的眼睛,很大很圆,瞳仁黑黑的,里面盛着对陌生环境的害怕,和一点点对自己的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