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好推脱一些才是。”
只见开口之人乃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想来应该就是邢恺的夫人姜氏,与邢恺一样,有着温婉贤淑,孝顺体贴的美名,但此刻她的话却与外界传闻大相径庭,言语之中对邢恺的母亲没有丝毫孝顺可言。
邢恺一把将那女子抱在怀中,细细的摸着她的手,然后沉声道,“不用,那小子就是最好的借口,只要那人一咽气,我就将他抓起来,然后将所有罪名推到他身上,他来路不明,就可将他与我那弟弟绑在一起,就算他再狡辩,也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哈哈哈。”
“还是大朗想得周到,正愁找不到背锅的,谁曾想竟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大郎可真是福星转世,云儿能伺候大朗,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那姜云越说声音越娇媚,邢恺也人逢喜事精神爽,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名正言顺的做这个城主,多年苦心经营,终于要实现了,他如何能不激动。
接下来屋内的两人就开始了水深火热,难舍难分的场面,颜槿初嫌弃得赶紧离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颜槿初回到自己房间后,就开始修炼起来,明日自己就要有牢狱之灾了,还是得好好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