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愣,接着便明白了过来,原来父皇除了想留下那几位仙王外,是在觉得表妹今日在他面前发号施令,挑战了他的皇权。
“那父皇觉得,若是没有那名青衣男子在,光凭我们几个仙王,是否能将空间封锁住,让那三人乖乖伏诛,无法逃脱?”君希阳再次开口问道。
凤清帝闻言神色一变,他此刻才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荒谬,若是没有那男子在场,今日他们所有人恐怕都得死。
而那人似乎是姮儿的师兄,凤清帝想到此处,他神色凝重的问道,“你可知你妹妹的师兄是何人,或者说你可知她的师尊是何人?”
“希阳并不知道,但我只知道,表妹从来没有想要越过父皇,她从小流落在外,没有姑姑的疼爱,生性本就清冷,她之前以一己之力战仙王,肯定早就精疲力尽。
她之所以没有解释为何要杀三位仙王,定是因为她太累了,并觉得父皇您能明白她的意思,而您最后却让她失望了。”
原本有些恼怒的凤清帝此刻后悔不己,他这些年大权在握,没有强权内臣,没有强国与之抗衡,习惯了别人的追捧与服从,自然不会容忍别人在他面前发号施令,把他当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