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没碰她。”
宁熙跟他对视,“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你是说你隐婚的事?我知道你不爱陆惟京,他有心爱的女人,而且回国了。”温斯宇紧紧抓着购物车。
“就算如此,我们也不会再有可能。”宁熙斩钉截铁的说,不给他任何希望。
“为什么?”
“破碎的杯子用再好的修复胶,也不可能恢复如初。”宁熙早就对他没了任何想法和惦记。
温斯宇表情痛苦,眼睛里是深深的挣扎,他笑了笑,“不能当朋友吗?非得当陌生人。”
“我老公会介意,走了。”宁熙微微笑,推着购物车离开。
温斯宇看着她纤细瘦弱的背影,心痛如刀绞,当年那晚他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没有那晚的意外。
现在他和宁熙应该在商量办什么样的婚礼,去哪里度蜜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陌生人都不如。
宁熙买完东西立刻打车回去。
半岛别墅一片漆黑。
她不知道陆惟京会不会回来,但还是精心做了一顿晚饭,甚至准备好了红酒,打算晚上说说好话。
人在屋檐下,有时候不得不低头。
这是她在孤儿院学会的道理。
等到八点钟,陆惟京也没回来,宁熙怕他有应酬,给他发了微信,但等到十点,那边也没回。
看着餐桌上凉了的菜,她随便吃了几口上了二楼。
这一晚,她失眠了。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了海纳,一整天又是风平浪静,按理说陆惟京不找她麻烦,她应该开心的。
但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
二部茶水间。
“看新闻了没,陆总和傅总一起出国,那位女明星也在,果然是正室。”
“女明星比宁熙漂亮有气质,她一个土里土气的大学生怎么可能入陆总的眼。”
门口的宁熙拿着水杯的手紧了几分。
她自嘲的笑了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