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欲离开这间屋子。
在转身之际,司玉清拉住她的手,起身道:“不睡了。”
傅千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疑问道:“那我们出去?”
“嗯。”
闻言傅千又转过来,低眸查探他的脉象,除了丹田是老伤势外,真气有些紊乱,想来是他刚才泡的药浴还没缓过来,于是回握住他的手,默默地传渡自己的真气给他,以此来平缓他体内紊乱的真气。
她现在神魂己经感受不到神魂印记的疼痛了,她抬头盯着他的面容,首白问道:“你趁我睡觉的时候对着神魂印记做手脚了?”
“嗯,我怕你会疼得睡不着。”
傅千本来想说不必多此一举,毕竟困到极致的时候是不会在意这一点疼痛。
想了想这煞风景的话,她还是咽到肚子里边吧。
她“哦”了一声,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傅师妹想说什么?”司玉清看出了她的欲说还休,主动开口问道。
能问吗?
傅千心里琢磨了半天,最后选择了明知故问,道:“你那个突如其来的渡劫期修为......事后会伤身体吗?”
依当时的情况,似乎也跟她的外卦一样有时间限制,加上他那副虚弱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是有副作用了。
“若丹田没受损前,是不会,丹田受损后会比较吃力。”他如是说道。
“原来如此。”
看来这外挂在他出事前就有了,真是深不可露啊。
本欲想侧面询问关于渡劫期的来历,想想还是算了,谁没有点秘密呢,只要不是跟本源有关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