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山人甩了甩拂尘走进命灯室一看,好家伙还真是。
他看向江寒,道:“这是哪个峰的弟子?”
江寒脑子里搜索着近年来开山收弟子的名册,并无这个名号,即便再往前推一百年也没见过这个名字。
于是他道:“天极宗似乎未有这号弟子。”
虽然他十万分肯定没有这号人,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用了‘似乎’这个词。
没有?
文玉山人微微蹙眉,捋着胡子盯着傅千那盏命灯。
沉思半天,而后便听见他负手走出命灯室,不以为意道:“那就留在这里吧,想来是为师命中该有这个徒弟。”
文玉山人走后,江寒瞧了半天,难得沉默。
浮华宗。
一间竹苑里。
梦婆婆拄着拐杖走出屋内,若有所思地抬眸望天。
只见她伸出苍老的手,掌心向上接住那若有若无的尘埃,在手心揉搓了一番,冷哼一声。
这时,成仁也从屋内走到梦婆婆身旁,同样仰起小脸蛋,眨了眨眼。
而后便听到他稚嫩的童音道:“好厉害。”
他转头看向梦婆婆,道:“需要我去找她回来吗?”
梦婆婆转过身,拄着拐杖,悠然地回到屋子里,一脸的泰然处之:“就让他们再高兴一段时间吧。”
傅家。
“我说,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了?”傅裕仰天挠了挠头。
傅贵拍了拍他的脑袋,没好气道:“忘了啥,忘了你妹。”
“哦哦。”傅裕揉了揉太阳穴。
“她还留在那个世界没回来呢。”他喃喃说道。
“不对啊,这个时间她早该来了。”
“我再推推。”
“咦,她来了呀。”
“不对,这个盘不对。”
傅裕看着手中的盘针正在快速飞转,像是被什么所干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