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唐塘他们又去器械场锻炼身体,每人又各做单杠、双杠、俯卧撑一百组,然后她才回家的。”陆鑫宇如实说道。
“那你器械场那三项训练你做了多少个?”陆爷爷对孙子抱有希望,估计各二十组没问题。
陆鑫宇忙跑向二楼,边跑边说道“我们一个都没有做。她就是个女魔头。”
如果不是陆鑫宇跑得快,陆爷爷恨不得上去打一顿,说好的让他锻炼身体,除了跑了三千米,剩下全程看人家锻炼身体。
这个小兔崽子,这是皮痒了,就欠收拾。
陆爷爷心想“女魔头”这个称呼,不是那些警卫给孟唐塘起的吗?当然当面谁都客客气气的叫一声师父。
怎么才一天,自己孙女就知道孟唐塘的外号了?
不行,一会吃饭得告诉鑫宇,可不能当面叫唐塘女魔头,那些从部队出来的都打不过唐塘,自己孙子这个体格不等着单方面挨揍。
早饭桌上,陆爷爷把最近发生在军区大院的事情告诉了陆鑫宇,孟唐塘可是军区大院的名人,现在更是很多人的练拳师父。
陆爷爷没敢说唐塘周五晚上首接一个跳跃落到院中,要不是认识人都能把人吓得够呛。
“以后,你对唐塘客气些,小心她生气了拿你们练手。我可听说她单挑二十多名警卫,没有一个人不喊认输。当然有一个人没喊认输。”
陆鑫宇接话道“我就说吗,不可能军区大院一个人都不行。”
“不是,那个人被唐塘打晕了,其他人给抬下去的。”陆爷爷也学会了幽默。
陆鑫宇首接一个无语,什么?居然给人家打晕了,这得是多么厉害的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