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的对象全是从火狼特战队下来的士兵,不说我这些手下,单拿出来一个都是一打十的主,你们确定能挑战过他们?”
三人纷纷摇头,张国涛实在不解,刚才又是想挑战现在又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鑫宇上前一步道:“张叔叔,不是我们三个要挑战,是她要挑战。”
陆鑫宇手指着刚从马匹上下来的孟唐塘。
张国涛实在无语,三名男同学让一个小姑娘去挑战从特战队下来的士兵,说他们是怜香惜玉呢?好像又不是。
还是想单纯看这名女同学的笑话,自己刚才是看到这名女同学骑马技术了得,但其他......
几人均看向自己,孟唐塘不得不说话,”张叔叔,我叫孟唐塘,你也可以叫我唐塘,是我想挑战,想试试自己到底行不行。“
”好,好,无论结果怎么样,有这般男子般的骨气也是很难得。我这就亲自带你去挑战,你们等我一会。“张国涛兴奋道。
今日虽说刚开业,但经过一上午宣传,很少有人注意到宣传单下面的小字。
而且就算想挑战也要想一想俱乐部门口贴的简介,无论哪一项拿出来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张国涛牵着自己的马向不远处的马棚走去,新建的一排马棚中现在只有孤零零的一匹马,着实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