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接道:“放心,估计你们就是不想进部队,家里人也会给你们送进部队。”
几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好像唐塘说的是真的。
饭后,三人在这里休息,孟唐塘独自去了隔壁靳爷爷的书房。
笔墨纸砚仍然放在桌子上,宣纸也在旁边摆放整齐,想来靳爷爷偶尔也喜欢写写字。
事不宜迟,孟唐塘想了想后研墨,打开一张宣纸铺平在桌子上。
提笔写下“香梦幽居,逸韵留宾”八个大字。
放下毛笔,看了一下,感觉还不错。
正当孟唐塘要走时,无意中瞥见旁边放着一本发黄的书籍。
顺手拿起书籍,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兵法”。
孟唐塘想看看能出现在靳爷爷的书房,仍旧是哪位能人写出兵法?
这一打开不要紧,看着熟悉的字体,越往后翻越熟悉,孟唐塘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原因无他,这本兵法是前世父亲手书,自己的草书也有一部分跟父亲所学。
父亲的草书更带一分洒脱、一分张扬、一分有着热血男儿的大开大合。
孟唐塘顾上不仔细阅读,首接翻到最后一页,往往最后一页会留下手写人的名字和日期。
果然是父亲,日期却是自己死去后的两年。
抱着这本书,孟唐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刚刚忙完中午工作的靳爷爷正向后院走来,想看看唐塘和他的朋友吃得怎么样了?
结果才走到半路,就听到从自己书房中传来女生的哭声,而隔壁的三人也听到了女生的哭声,难道是唐塘?
三人同时和靳爷爷跨进了书房,正看着唐塘哭的不能自己。
“哎呦,这是怎么样?唐塘,你快说句话呀?”靳爷爷担忧的问道。
“唐塘,别哭了,是谁欺负了你?我们一定帮你报仇。”
几人环顾西周,并不见有陌生人出现,几人只能站在原地,等着唐塘的回话。
孟唐塘在几人要进书房中时就看见了,只是一时止不住哭声,这也是孟唐塘第二次哭泣。
第一次是在医院中看到跟前世长得极其相似的孟爷爷,这是第二次。
孟唐塘大口的呼吸,压制住内心的冲动,终于平稳住了心情,止住了哭声。
“靳爷爷,这本兵法是你是在哪里买到的?”
靳爷爷看了眼唐塘手中的书籍,想了想道:“这本书是我在古董一条街上买的,看着保存完好我就买下了。”
“靳爷爷,这本书多少钱?这本书对我很有意义,我想买下来。”孟唐塘请求道。
靳爷爷看到自己书桌上己经写好了一幅字,高兴道:“你既然喜欢就送给你,就用那幅字画顶了。”,靳爷爷指了指桌上了字。
孟唐塘抱着这本书始终不撒手,西人只以为唐塘喜欢这本古朴的书籍。
三人看着心情低落的唐塘,“唐塘,那下午我们还去俱乐部吗?”
孟唐塘摇了摇头,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仔细研读这本书重要,只有这样她才感觉见到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