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的,就是馋爷爷做的味道了。”
“那还等什么,你们自己可以开门进去,我这就给你们做好吃的。”靳爷爷说了两句话又钻入了厨房忙碌。
厨房的肉品、菜品很多己经烹饪成半成品,只需要添加各种调料后就可以出餐。
靳爷爷给两人上了三道菜,一荤两素,外加一碗红枣莲子羹。
靳爷爷像是想到了什么,去了旁边自己的书房取来了一个信封。
孟唐塘正吃着饭,不明白为什么靳爷爷拿来一个信封。
“靳爷爷,这是什么啊?”
“唐塘,你看看,这是我前一阵去旧物一条街淘得,当时信封都烂了,但里面宣纸却保存很好,里面用的就是你写字用的草书,有些字我能认出,有些认不出。当时我就觉得也许你会喜欢就买了下来。那个你看看你认识吗?”
孟唐塘起初只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家信,但听到自己用的草书笔法时,觉得像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情划过。
快速接过靳爷爷手中的信封,这个信封是现代品,抽出里面两页宣纸,上面赫然是一封家书。
文中写道:“爱女唐塘:见字如面。父亲己从边关回到京都,可惜再也见不到我的女儿。你就这么狠心的离开,留下你的母亲和弟弟。父亲再也听不到你叫一声父亲。曾经那个奶声奶气跟在我身旁,非要跟着我一起骑大马、去射箭的女儿不见了。你在那边还好吗?是父亲没有保护好你,你会怪父亲吗?如果有来世,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和你的母亲、弟弟都会为你祈祷,下辈子投个好胎。爱你的父亲。”
正因为这封信没有落款,只在标题上提到一个名字,所以这封信被后来拾到了夹到了书中,所以才能保存至今。
孟唐塘是哽咽着看完这封信,对于别人这也许就是一封家书,可这封信居然到了自己的手中,跨越千年的一封信,谁会想到还能收到!
孟唐塘恢复了心情,“靳爷爷,这上面的草书写得很好,我想收藏,可以送给我吗?”
“当然可以,而且这封信也不值钱,我就花了一杯奶茶钱买个来的。”
孟唐塘转而笑了,自己上一世父亲的手笔只值一杯奶茶钱,现在这封信己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