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条线的嘴角,有了道淡淡的弧度。
“今天这批底子还不错吧?都靠我平时盯的紧。”一穿跨栏背心的,开了瓶水对着嘴就开灌,流出的水顺着喉结一路往下淌。
段闲抓起一边的毛巾兜头丢在了他面门上。
“哟~闲哥够体贴的啊~”
“有汗味。”段闲淡淡移开眼睛。
不同于在林清舟跟前,现在的他又回到寡言少语的酷哥模式。
张知换有点无语,借着毛巾逞了下汗,随便丢在一边,腿一跨坐了过来。
段闲又站起来隔了他一个座位坐下。
“德行儿!”张知换对着天花板吹了个口哨,手臂随意耷拉在椅子背上,偷看段闲玩手机。
舟……总……
“跟你老总聊天呢?”
段闲嘴角弯了弯,对着他又落下来,把手机锁屏了。
“真有意思,放着好好的事业不继承,跑这儿A大当牛马。”
“你这穿的什么?美特斯……薇薇?”张知换发出一声爆笑,“闲哥,发现你真是个人才。”
“你到底准备装到什么时候啊,真跟老爷子杠上了?”
段家在西京,说出去谁不敬三分。
星海之前那个游千手的不是进局里了吗?
老爷子有野心,近些年庞大的地下势力己有渗透星海的趋势。
老爷子最看重他这小儿子段亦闲,委派他来星海先踩点,看场,混个脸熟,想扶他。
结果人家天天猫A大里不出来,给老爷子说要好好学习。
这不倒反天罡吗?
“十一老爷子要来,你且等着吧。”他有些蔫坏的笑。
“我去接他。”
他刚动用了这边的人,去查了学校那边的情况,顺带威胁恐吓。
相信学校那帮人会暂时消停一段时间。
趁这段空白,他会将跟校校通相关的所有痕迹全部抹去。
她一定不能被查到,她身后是空的。
老爷子那边被贬斥几句,也就是几句话的事。
无所谓。
段闲拿出平板,在上面敲敲打打起来,自动屏蔽了身边的逼逼机。
*
“舟舟,你想好了真要进秘书处?”任安安被林清舟拉着一起去打印入会申请表。
“可别说我不救你!”
“咋啦?”林清舟拿了个小麻薯分给她,一人一个站打印室那儿边排队边吃。
“纯冤种,真牛马!你看看我!”她指了指自己叠了好几层遮瑕都盖不住的眼底乌青。
“自从当着这个破部长,大会小会开个不停,写方案写的手软,让我在本该笑的年纪,怨气冲天。”
“你就是太辛苦了。”林清舟安慰她。
“不辛苦,我这是命苦。”任安安一脸难过。
林清舟赶紧顺了顺她又快炸毛的粉色头发,又挽住她一起吐槽了几句。
才找了个万金油理由,“这不是看重那点综测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