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不到的汽车尾气,啧了一声,“就单单纯纯的不爽。”
哦~
“你在不爽我?”林清舟声音里没有了起伏,“再说一遍。”
游崇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别了吧,”他不自在的挠了挠脸,他哪儿会不爽她,他烦得是那个什么江。
“快,”林清舟看着身边人。
“非常不爽,”游崇扯扯嘴角,“就非常不爽,非常不爽,不爽。”
林清舟看了他一眼。
游崇也同样看着她。
她忍不住抱着肚子开始发笑。
“幼不稚幼稚啊,游崇,宝宝今年几岁啦。”
“笑鬼,板栗给我吃一个,全给你了,我一口没吃上。”
“你在想屁吃,蔷薇给我变回来。”
“……”
“为什么不爽江砚浅?”
“梦好点儿,板栗都舍不得给我一个,还想我说?”
闭环了,他们就说这个估计能说一晚上。
在蔷薇,糖炒板栗,江砚浅中间反复横跳。
得亏没有幼儿园老师经过,要不高低得把他们捉回去,再来个学前班上上。
两人小声闹着,往校门口走去。
学校门卫室此刻却空无一人,只留下白炽灯泡的亮度。
门牌上挂着,“门卫去卫生间,请稍等。”
……
林清舟跟游崇站那儿愣了一会儿神。
游崇眼里有什么闪过,一把拉过林清舟。
往南苑外的一条围着学校的小巷子走去。
“带你走暗道进去,”游崇朝她眨了下眼睛。
“你是不是特热衷这个运动啊,”林清舟有点恍惚。
在站到A大南苑小巷子的暗道里,一处不高不矮的灰墙外,树影婆娑,灯光昏暗。
这一刻,让她格外亲切。
在荒野区西中。
有棵歪脖子树,顺树而爬,能顺利进入到学校后门,是迟到学生的必经之路,树干都被盘包浆了。
林清舟无数次在那儿见证了游崇从树上蹦下来的英姿。
在无聊跑操的体育课,垫上几块红砖,顺着学校灰白的墙头,又能溜出去外面不远的黑网吧,玩上一会儿。
她跟着游崇,那时候特别热衷这个项目。
她跑出去在《我的世界》堆房子,跟网友吹牛聊天。
游崇爱玩各种游戏,网吧机子上有的他都玩。
真怀恋啊。
游崇走了以后,她就再没干过这事了。
所有的离经叛道好像都是从他出现开始。
又因为他离开而结束。
A大校门的暗道,她还真不知道。
游崇作为旁边S大的,都比她摸的更清楚。
他是不是特喜欢搞这个啊,林清舟想笑。
“来吧,林小舟。”
游崇看着她,手摊开好像在等着她。
松散的发梢在夜里泛着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