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曲度,拥有优雅和细腻的质感。
她慌乱的撤回了视线,呼吸都慢了。
“……小舟,”江砚浅的眼神逐渐清明,声音沙哑。
两人被挤在了最靠墙的角落里。
他转过来的宽肩挡掉了一半的光,投下来一片阴影。
莫名带给人危险的感觉。
她没来由地紧张。
“什么?”
“你刚刚这样……是做什么。”他拉过她的手,两只手叠在一块儿,眼睛里带了几分不解。
林清舟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看,察觉出他起码有7、8分的醉意,顿时松了口气。
“我就想点几首歌。”
包间里的音响效果太好,江砚浅看着她,逐渐向她越靠越近。
手还是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最后他把白的快透明的耳尖露了出来,“你要点什么歌?跟我说说。”
林清舟有点后悔刚刚说过的话,还是在他耳边尽量大声地说了歌名。
“……嗯,记不住,”江砚浅摇摇头,这样子让他显得特别清纯。
耳垂白里透粉的。
林清舟不打算跟他说了。
袖子被拉了拉,她去看他。
手被他锁着,“你可以写给我的。”
白皙的掌心在她面前摊开,示意她这里可以写。
林清舟忍不住发笑,他喝醉了也太……幼稚了,天。
江大会长现在就像可以被坏人带走的使劲蹂躏的小绵羊。
真不知道他清醒了如何面对现在这副模样。
“用什么写?”林清舟好笑的逗他。
“用手啊,”他握住她的攥成拳头的手,一点一点扳开来,抽出她的食指,写在手心。
这……是不是太冒昧了。
手心是人体很敏感的部位之一,除了本人之外的触碰,都会带来痒痒麻麻的触感。
至少她是这样的。
林轻舟不打算写。
食指却首接被他勾缠住。
“你不写,那……我就不放,”江砚浅凑近她,小声说。
“今晚就一首这样握着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的掌心干燥又发烫。
林清舟甩了几下没甩掉。
这人喝醉了怎么这副德性!
救命!
试了好几次以后,都没成功,她担心再大的动作首接能把手指给甩脱臼。
她一甩,对方就舒服的哼了哼。
听上去性感又有磁性。
像一根羽毛轻抚在心间。
林清舟都害怕旁边的人察觉出什么异样来。
她都不敢动了。
“……你手松开,我写,我写还不行吗?”她欲哭无泪,压着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