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甄唯一和她对视了几秒,突然笑了起来,“林清舟,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啊!”
林清舟把刚想的一句话,说给她听,“不管好不好,都不是别人随便评价,伤害的理由,而且你是我朋友,我对你有滤镜。”
“就是明目张胆的偏帮你。”
甄唯一想想,“蒋劲生再敢嘴巴贱,我要打掉他的牙。”
两人都笑了,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
那天之后,林清舟时不时会看看飞弹珠的视频,还真有。
甚至还有飞纸牌飞飞镖的,她看着又觉得着实荒谬。
这不从小练起来,根本无法做到。
怎么也跟小闲子那敲代码的样子套不上,实在是太玄幻了。
*
深夜,星海市最著名的顶奢轰趴馆,浮球型的建筑,光华西射。
这特色独栋建筑独自座落在不栖湖上。
夜幕降临时分,便化作悬浮在都市深处的琉璃灯盏。
Lagom(瑞典语:刚刚好)轰趴馆内,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穿过雾化玻璃门,大理石地面感光灯灯光柔和,每走一步光应声而亮。
光路如同星河铺路。
室外半开放的玻璃花房,江砚浅的小舅裴徽,正坐在画架前发了会儿呆。
“Phoebe,发什么呆呢?”池屿带了杯梅酒冰淇淋,放在旁边矮桌。
亚麻色头发的青年把长发用手随意束了个啾啾。
搭配一副银丝挂链眼镜,发尾刚好贴着肩,额角慵懒垂落了几缕碎发,从内到外优雅散发着艺术而优雅的文艺气质。
隔了一会儿裴徽才抬眼,扫了眼旁边大剌剌坐下的池屿。
“喔,池老板,今天有闲心搭理我这个美术老师了?”
池屿靠在胡桃木摇椅上,斜眼看他画的光影。
“怎么又是这个蓝裙子女孩?蓝色中毒啦?”他有些纳闷。
“蓝色是很有层次的色彩,感情表达,旺盛。”
“不,是丰富,”裴徽又纠正道。
池屿跟他年龄差最小,忍不住笑枕着脑袋,“裴老师,华文水平首线上升,给你点赞哈。”
“Avec plaisir(法语,备感荣幸)”
裴徽笔刷一顿,“下次拍卖,你赞助多,来点,我会更Avec plaisir。”
池屿被整笑了,合着等他咬钩呢?
“刚有好几个找我半天问,能不能画画她们?”
“不画。”裴徽笑的浅淡,拒绝的果断。
池屿看向画布上那团淡蓝渐变的色团。
不对,他怎么记得上次裴徽喜欢的是紫丁香色啊。
当时他还送了他一盒调色大师的自制调料,是各色梦幻的紫丁香色颜料。
而且,池屿浓眉轻挑,穿蓝裙的女孩抱着只柴犬。
他怎么越看越像林清舟前几天发朋友圈那只狗狗啊?
他当时在她朋友圈下面,锐评了一个:不过如此。
那边回他一个大拇指,只不过是朝下的大拇指。
他就不跟她计较,当她赞了。
他又贴了自家萨摩耶,哈士奇的图片上去,说让她看看真正的帅狗狗。
那边就没回了。
小黑无常和小白无常难道不帅吗?
“你画的难道是……林清舟?”池屿大胆猜测,小心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