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这那么偏,没什么好看的。”
程渺觉得有点奇怪,所有村民看到他们都像黄鼠狼看到了鸡,巴不得邀请他们去屋里坐坐,这大爷却丝毫没有让程渺进去的意思。
“大爷,我能进去和您聊聊吗,村长说的我们可以在村里转转,领略下风土人情。”
程渺脸不红气不喘,村长没说不能出去,那就是可以串门。
大爷显然有些忌惮村长,听程渺这样说有些不太情愿的开了门。
程渺走了进去,这家人的确不富裕,只有一首老得不能再老的黄狗躺在地上晒太阳,见程渺进来也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睡着了。
程渺在马扎上坐下来,和有些坐立不安的大爷唠嗑,“大爷您一个人住啊?”
“还有我女儿。”大爷拿着烟杆地手往屋里一指,程渺看到半开的门缝里坐着一个妇人在缝被子。
“大爷,听说咱这灯笼做得好,是有什么秘诀吗?”程渺拾起了框里的玉米帮着剥着,玉米晒得干,不好剥,程渺也就是做个样子。
大爷左眼皮跳了跳,他把烟斗在地上敲了敲,点起火,“这有啥诀窍,材料好就行。”
“那听说咱这明天就祭祖了,有啥需要注意的吗,我们外来的,也不懂这些规矩。”
大爷看了看程渺,干哑的嗓音拉得老长,脸上表情意味深长,“祭祖是大事,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