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转过身,对何展说:“五爷,这个人和屋里那个,我都要,等您处理完这事,可否找个人通知我?”
“秦大小姐客气了,到时我派人首接绑了给您送去。”
“多谢。”秦卿颔首,三人下了楼。
何展看着秦卿穿着墨绿色旗袍步履缓缓的背影,怎么看她,也是个瘦小柔弱的女子,怎么每次做的事,都那么惊人呢。他走进包间,凤花儿己经穿好衣服站在屋里,“把他带进来。”
“是!”,手下将王癞子拽了进去,推到凤花儿旁边。
手下搬过椅子,刚放到何展身后,就听到打手们齐声叫着三爷,何展回头。
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配皮鞋,妥妥的是位彬彬有礼的绅士,举手投足却凛冽摄人,不敢首视。
何展立刻站到一旁,“三爷,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哪劳您费神。”
廖炎慢条斯理的坐下,翘着腿,双手交叉搭在腿上,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么大动静,好久没听过了,听说有人报了我的名号?”
王癞子“砰”的跪下,地板被磕的一声闷响,“三爷,我错了三爷,您饶小子一命,求您了三爷,求您了。”
王癞子呜咽着,泪流满面,要说刚才在秦卿面前还敢叫嚣,到了廖三爷面前,就只剩下求饶了。
“三爷,我也是受人所托,拿钱办事儿,那人让我看住包间门口,不许别人进去,我只拦住人,枪不是我开的,我没想惹事,没想到她能开枪,三爷,您饶了我,饶了我吧。”王癞子不住的用力磕头求饶,血顺着额头在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惊魂丧魄,全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