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车!”
“我…我没有钱啊!”
“没钱就滚开,在胡闹,耽误老子睡觉,小心老子甭了你!”
“你…你…”卫亭被逼红了眼,也不管那么多,大声喊道:“我告诉你!谭记可是秦将军的家业!你们敢接到消息,不出车救火!我现在就跑到秦将军家去,告你们!治你们的罪!哼!到时候就怕你有钱没命花!”
“你是秦将军家什么人?”警卫半信半疑。
“我是…我是秦家的二管家!这酒楼就是秦将军让看着的!别废话,到底去不去!不去,我现在就去秦公馆找秦将军!”
“等会儿”警卫想了想,最终吹起铜号,又拽住卫亭,“小子,甭蒙老子,你从现在就跟在老子身后,等救了火,到时候要是查出你说谎,你就等着老子扒了你的皮!”
“我告诉你,最好快点!耽误了救火,看谁扒了谁的皮!”反正事己至此,卫亭也豁出去了,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他活了十来年,能像今日这样趾高气昂,指着鼻子跟他们叫嚣的痛快时刻,想必以后也是没有了,一不做二不休,他能有多猖狂就有多猖狂,把以往他受的气,他家人受的气,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警卫看他如此嚣张,对此事更是深信不疑,出警速度更加迅速,“快点!!快点!!”铜号吹得更是卖力、响亮!
夜半无人,一路畅通无阻,水车很快就开到谭记门口,熊熊大火己经烧起来,噼里啪啦,大门被烧掉一半,冒着浓浓黑烟。
大火照得街道大亮,救火人员敲起锣,锣声急促,一声接着一声,快速紧急,催得大家动作快速急切抬着救火工具,打开水龙,高压有力的水柱首击火源。
待到火势小了,卫亭看到大堂里,谭祥一家人正倒在桌上,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