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是猜到了么?”
话己至此,卢毅也不再遮掩,“可是在将军自己家里,这要是传出去…”
“所以要找齐裕明,就说我吩咐的,他会守口如瓶。”
“是。”
燕冀大营
岳钦巡营回来,所有换洗的衣服己搭在账外,随风摇摆。
他眉头紧皱,走进去。
陆娴敏正蹲着搓洗衣服,手劲不大,一看就知从未洗过。
他走过去,将洗衣盆踢到一边。
“我的衣服有副官洗。”
陆娴敏委屈的抬起头,“岳钦,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事情。”
楚楚可怜、装可怜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并不想跟她有过多纠缠,“陆小姐,以后不要随意出入这里,看在陆伯父的面上,可以不和你计较,只这一次。”
“岳钦,你别这么对我…”,拉住他的手,挽留着,“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么?”
“我从没把你放在心上。”他有些心烦她的没完没了,“少不更事,这么多年,你也该忘了。”
“你也会忘了她的!我了解你,你不是长情的人,多情理智,一时情热,或许暂时蒙蔽了你的眼睛,等冷却过后,你会权衡利弊,你会同意联姻的。”她在劝告岳钦,也在鼓励自己。
“我的事,不劳你操心,你还是多想想燕冀的安危,来得实际。”
他走出帐外,想起了穿梭在营帐、伤兵中的白色身影,来去匆匆,做事干净利落,她不会在军营里和你,不分时候的儿女情长,也不会在大敌当前时,问你想不想她,更不会纠缠在你身边,让你心烦,总是永远那么独立,那么美丽,让你忍不住去追随她的身影,牵肠挂肚,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