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卿皱眉,故作严肃的说:“啧啧啧,齐二少,你这么做,可不厚道。”
他解释的苍白,“朋友,都是朋友…”
“哦~塌友?”
“什么意思?”
她拿起一根筷子,抬腕做了个翻手,似唱戏般娓娓道来,“床榻之友,共枕之朋,齐二少果真交友广泛,名不虚传啊。”
“你…你就别逗我了。”
秦卿就知道他没个正形,从没把他的话当真,借此让他莫要再胡言乱语。
“那以后不着西六的话,可莫在我跟前说。”
事到如今,理亏于前,他也只能暂时认栽,“成吧。”
饭后,齐二少充分发挥自己的绅士风度,强烈要求送她回家。
“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两手空空,就想进我家的门?赶紧走吧,别耽误您跳舞。”
“嘚,我走!”今日出门不利,他还是先走为上。
秦卿目送他离开,转身要回秦公馆。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她转身,那人己到了身前。依旧是那件白色衬衫,带着淡淡清香,多日不见,精神尚好,只是多了些阴郁。
“看来过得不错?”
单手背在身后,攥成拳,她淡笑,“是不错。”
“你的心,果真是石头做的。”
秦卿笑得云淡风轻,看着他,“男女之事,你情我愿,少帅如此勾缠,可不像你平日的作风……”
岳钦紧抿嘴,往日只知道她性子温顺,虽有些脾气,却清冷独立,招人疼,现在这一点,却真是要他的命!
“你对我,竟能狠下心?”
“你我两厢分手,我既不要名分,也没要银钱,岂有狠心之说?”
岳钦步步靠近,将她笼罩在胸前,嗓音低沉,“名分,银钱,我拥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可你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