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是着火,是在烧……好像是木板?再仔细看,像是木床,这是什么意思?
她瞧了一会儿,就看见薛楚丞走了过去,和戴峥交谈起来。
两人交头接耳,虽有些鬼鬼祟祟,但脸色如常,应该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既然薛楚丞己经在那儿了,如果有事,定不会如此淡定。
秦卿安心躺了回去,在船上待一整天,好人都得累坏了,“唉……”
一声无奈的叹息,伴随着跳动的火光,似诉说着无言的惆怅……
这一夜,有人酣然入睡,有人辗转反侧…
‘哗啦哗啦~’
冷冰冰的水,触碰到温热的肌肤,顿时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岳钦囫囵的洗了一把,擦干脸,毛巾扔到架子上,低头将袖子撸下,系着扣子。
“她没问?”
戴峥摇摇头,“没有…”
大火烧了半夜,秦医生愣是没下过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真沉得住气。
“她身边那两是哑巴?”
“少帅…”
戴峥为难的说道:“咱们这儿现在是雷区,若是秦医生不问,他们怕是不敢‘越雷池一步’…”
岳钦侧眼瞧他,神色淡淡。
戴峥用力点头,生怕他不信,“真的,以前薛楚丞那儿,还能溜溜缝,现在那缝也被堵得死死的,两人整个一油盐不进!”
岳钦冷哼,嘴角扬起,“她还懂驭下之道?”
“是…”,身经百战的龙城太子爷,秦医生都驾驭得住,更别说他人了……
“你想办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