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钦嚼着米饭,故作随意的说道:“我的都是你的,等回去,我把名下的产业拿过来,你帮我管着。”
“不要,我管不好。”
“秦大小姐,我是河西的头儿,别说花钱,就是白拿,谁敢说你个不字儿,别怕,反正你迟早要嫁给我的,趁此机会,正好让你见识见识你男人的财力。”
秦卿夹起一块肉,放到他碗里,眉眼淡淡,“食不言。”
“……”
筷子反复杵着米饭,岳钦抬眼偷瞄她,一脸平静,一点被求婚后的娇羞欣喜都没有,失策……
不过转念一想,这次倒没有从前那般排斥了,也算好事,只是这火候儿不够,还得多添把柴……
次日一早,秦卿便收到三爷来信儿,‘人己到此,今日午后可否有空,宾祥楼一聚。’
她将信递给薛楚丞,“去曾林那儿提人。”
“是。”
“他们不知前因后果,莫要走漏风声……”
“明白。”
………………
宾祥楼
还是同样的雅间,同样的站位,只不过今日有人陪着何展一起罚站。
龙大看看三爷阴沉的背影,求助的拽了拽何展的袖子,“何展。”
何展抽回衣袖,低声道:“爱莫能助,你自求多福吧……”
秦小姐差点被绑的事,最好和龙峰山一点关系没有,要不然,就等着挨收拾吧。
“真和我没关系。”
龙大愁眉苦脸,感叹流年不利。
这算怎么回事儿?他好好待在山上,喝点美酒,睡睡小妞,正滋味甚好,接到来信儿,让他连夜赶过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到这儿才知,是被人扣了屎盆子,这可真冤死他了!
龙大暗地里咬牙切齿道:“别他娘的让我逮到人!不然我非把他那对狗眼睛抠出来!叫他以后乱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