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都知道。
岳训深知他这几个手下的毛病,“秦昌进此人,大节无疑,可女色上却是糊涂,弄得家事一团糟。宅门之事,不比战场明刀暗箭,往往杀人不见血,那丫头对二房深恶痛绝,定是从前吃了不少亏。前车之鉴,她不愿嫁你,归根结底,还是你让人不放心托付终身。”
父亲的话,岳钦觉得甚有道理,他如今能成为河西的主,也是因为父亲洁身自好,没再续弦,对他处处爱护有加。
他不免感叹,“爸,你一人拉扯我们姐弟俩,也挺不容易。”
岳训黯然神伤,叹气道:“对你们不好,我又有何脸面,百年后去见你们的娘……”
岳钦很小时,母亲便己去世,对她的印象早己模糊。他知父亲至今未再娶妻,可见对母亲用情至深,平时也不曾跟父亲面前提起,怕勾起他的伤心,如今父亲主动说起母亲的事,他便借着父亲的话头,正好问问。
“那您当初是怎么追到娘的?”
岳训说起自己的女人,嘴角扬起,笑意盈盈道:“我们那时候,就是一群兵痞子,看上哪个漂亮姑娘,就首接去人家父母面前提亲,平头百姓,看见带枪的,早就吓软腿,再给些大洋,也就点头同意了。”
他轻蔑的看了儿子一眼,“谁像你这么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