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二少爷此时为何脾气如此怪异、暴躁,让人深觉危险。
她想离他远点,来回查看,慌乱的打量着退路,如今只有两条路可让她走,要么横着走到楼梯另一侧,绕开二少爷,回房,要么走下楼,等他走后,再上楼。
宽长的楼梯,想要横向走到另一侧,没有扶手,很容易失足,跌下楼去。
那便只能先下楼,她扶着把手,转身慢慢向下走,背后的目光,仍旧紧盯着不放,她越走越害怕,脚步开始有些慌乱,正走下一个台阶时,突然不知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
握住扶手的手,根本撑不住她沉重的体重,圆滚滚的肚子骤然撞向棱角分明的台阶,她感到腹部有什么乍然破裂,似充气的气球,被针尖扎破,‘嘭!’的爆炸,肚子被炸得粉碎!
一股暖流从身下淌出,剧烈的疼痛传来……
“啊!”
她惊恐大叫,狭窄的台阶撑不住她的身躯,身体开始不自主的滚落,一瞬间肚子似被人用力捶打!猛烈撞击!昏迷之际,那根注射器滚到眼前,腹部的疼痛就如被这尖利的针头扎刺般,随即她便失去知觉。
想到这儿,许秋兰突然回神,孩子!她的孩子!
她立刻摸向肚子,软绵绵的!不再是紧绷的!是软绵绵的!
“孩子?”
她茫然失措的看着秦昌进,“孩子?孩子呢?”
秦昌进见许秋兰满眼泪花,充满期盼的看着他,嘴里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许秋兰抬手抓住他的衣襟,尖声问道:“孩子!孩子呢!”
秦昌进吞咽着酸涩,牙关咬的更紧,只安慰的抬手拍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