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拆开他胳膊上的纱布,见伤口果然捂得发白,严重了。
她马上又开始重新消毒包扎,还不忘瞪他一眼,不悦道:“好色不要命。”
岳钦探头亲了下美人撅起的嘴,戏谑的安抚着,“男人不都这样么?牡丹花下死,要的就是快活。”
秦卿哼了一声,“好口才,倒把好色说得冠冕堂皇。”
岳钦歪头瞧着她的脸色,轻哄道:“我就好你这一口。”
秦卿冲他假笑道:“少帅抬爱,我真是惶恐。”
“怕什么,我乐意。”
岳钦觑着她的脸色,佯装玩笑道:“明日我将名下的房屋田地清单交给你,到时可不要惶恐的晕倒了。”
包扎的动作停下来,秦卿看看洁白的纱布,垂目低语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岳钦本也没想过能瞒住她,如此良辰,浓情蜜意,亲昵过后,男人最好说话,女人亦然。
他伸手抚着秦卿的侧脸,轻声细语又坚定真诚的叙说……
“我想娶你啊……”
“我想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你。”
“我想与你日日共枕,夜夜缠绵。”
“我从不信命,却常常乞求上苍。”
“求你能嫁于我为妻。”
话己至此,岳钦下了床,朝她单膝跪地,伸出手,庄重认真道:“秦卿,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