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西人靠椅大笑,便将这事掀了过去。
齐裕明站起身,提提裤子,“人什么来?”
汤鹏笑道:“别这么心急啊,齐二少,知道你口味刁,找的都是千金小姐,且得等一会儿。”
齐裕明转身往门口走,“那我去趟洗手间,省得一会儿耽误事。”
气氛被齐裕明搞得极其欢乐,他到了门口,后又转身看向秦继,揶揄着,“西弟,一块啊?”
秦继顺着他的话应道:“好的,二哥。”
………………
灯光明亮的走廊,女人架着酒醉的男人,左摇右摆的靠着墙边走。
女人瞧着男人通红的脸,试探道:“左秘书长,你家里的姨太太有我这么小的么?”
左德章捏着女人的脸颊,摇头叹气,“唉……”
女人撒娇贴上他,“你叹什么气嘛?”
左德章皱眉端详着女人的小脸,妩媚有余,稚气不足,不由得感慨着,“你这般娇嫩的年纪,怎得没一点青涩?”
女人瞧着左德章满脸皱纹,都能做祖父了,还专找年纪小的,这都不能用老牛吃嫩草来形容了!
若不是图他有钱有势,能有个依靠,不在乱世漂浮不定,谁愿意伺候这老男人,她忍着恶心,媚眼一瞟,“你还好这口?”
女人装得怯弱,捂着胸口,扮得无辜懵懂,娇滴滴道:“是这样么?”
左德章将她揽紧,摇头道:“那骨子里的生涩,不是装出来的……”
他靠着女人,闭眼回味了下,“娇养的花骨朵,那是精心呵护,花了不少心思培养出来的矜贵,羞中带涩,涩中有媚。”
左德章瞅了眼怀里的女人,带着丝许不屑,“不是你们这种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