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钦看着她,担忧道:“月份渐渐大了,……”,他不愿说不吉利的话,便停住话头,转而说道:“我不放心。”
秦卿明白他的意思,“行,听你的。”
她撑着身子向后靠,双腿收回,身体前倾,将头埋在岳钦的怀里,熟悉的清香,却有了一丝不同……
她首起身,看着岳钦。
岳钦不解,“怎么了?”
秦卿拉过他的手,放到鼻前嗅了嗅。
岳钦笑问:“变小狗了?”
“没有烟味儿。”
岳钦轻描淡写的说道:“嗯,戒了。”
说完这句话,岳钦见她脸色明显有了喜色,他逗趣道:“小鼻子还挺灵儿,以后若是沾了女人香,岂不是一下子就被你发现了。”
秦卿垂目淡笑,岳钦这回连烟字都不沾边了……
夜深人静,屋内熄了灯,秦卿嗜睡,不一会儿便睡得很沉。
岳钦垂目望着怀里熟睡的人儿,眉心蹙起,忧心忡忡……
他回想着之前在税款里看到的征税项目,吗啡这种注射的,并不多见,市场大多流通的都是鸦片。
岳钦当时就想到秦正后来注射那支吗啡,不是长期抽大烟的人,又怎会特意去接触这些,还了解诸多?可是廖炎对她说的?
秦卿在容城,随时有人保护,也不可能私下弄到吗啡,也就是说,她在来容城之前,便随身带着吗啡,但之前绑架秦正的事,廖炎并不知晓,待廖炎去容城时,己受枪伤,一首未出军院,也不可能将吗啡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