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两人骑车出了警所,在附近绕了一圈后,又往远处骑了一段,到了一间茶铺。
齐裕明停下车,“歇会儿。”
二人没进铺里,在外头搭的棚子下落了座。
齐裕明西处张望,满地黄土,尘沙飞扬,放眼望去,皆是土坯平房。
不远处的巷口,有个老人蹲在那里,身前有个篮子,篮里面装了些果子,许是刚刚摆摊,他拿出盘秤,把秤砣放到地上,手握着提绳,将秤举到眼前,检查秤杆是否平衡。
此时突然一只手伸过来,老人下意识握紧提绳,将称盘往怀里揽。
可那男人动作太快,两人争抢时,‘嘭!’系在盘秤的绳子断开,男人一把将秤从他手里拽走,随即扔了出去。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老人怔愣的看着男人。
等秤落地,发出碰撞的声音,他才回过神,质问道:“你干什么?!”
男人回过身,嘴里叼着牙签,满脸不屑的扫了老人一眼,然后拿下牙签,“忒!”朝他吐了口痰。
老人立刻缩着头,抬手挡住脸。
见老人狼狈的模样,“哈哈哈……”,男人猖狂大笑,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开。
打不过,惹不起,只能忍气吞声。
老人费劲的站起身,走过去,慢慢弯腰捡起秤。
刚才还完好无损的盘秤,如今己面目全非,秤盘与秤杆之间相连的三根细绳,己被扯断两处,秤盘似垂死挣扎的人,仅靠一根绳子、一线希望,悬挂在那秤杆上续命,但己无力、无用……
老人走回原处,蹲下身,垂头看着篮子里的果子,秤坏了,怎么卖?自家树上结的果子,本就不值钱,总不能按个卖吧?就算能卖,那人会不会又来找他麻烦……
老人前思后想,终究放弃了。
“唉……”,他叹着气,提起篮子,步履蹒跚的拐进巷子……
齐裕明伸指敲敲桌子,问麻强,“那小子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