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过分无理,可她还是求着岳钦,明知他不会让自己去,但还是求他,“你在哪,我就在哪,你让我去吧。”
秦卿的情绪变化得太过突然,岳钦打算先稳住她,探究一二,“你怎会想到要与陆腾联军?”
大衣被拽的更用力,岳钦不动声色的等她回答。
“我跟你说过,我活到了二十六岁,这其中,河西与中州发生过两次战争,第二次河中之战,有陆腾的参与,你们形成包围之势,才能有胜算打赢这场仗。”
能打赢,那为何秦卿这般惊慌?岳钦试探道:“那场仗……可有你认识的人死去?”
秦卿敛眸,将种种往事藏在眼底,低声说着:“父亲。”
岳钦拨开她额前的头发,安抚道:“别怕,这次我让他留守便是。”
秦卿摇头,“时间提前了西年,什么都可能会变化,我……”
秦卿用力拽着他的衣服,让岳钦与她贴近,她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下,央求道:“求你了,让我跟着去吧,就在你身边。”
岳钦:“我不会有事,你别……”
秦卿焦虑不安,不由分说的打断,“你不让我去,我就偷着去。”
岳钦急得瞪了眼,“你敢!”
秦卿赌气道:“我怎么不敢!”
他知道秦卿的脾气,向来主意正得很,岳钦顿时恼火万分,“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