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是冤家不成,斗了这么多年,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见面就吵。”,他招呼温志海坐下,“先坐下再说,站着不嫌累?”
温志海走到椅子旁,先让妻子坐下。
人都到齐了,众人唠着家常。
岳钦走进厅堂,见一屋的人,扬声笑道:“好热闹。”
齐培发接过话来,“人逢喜事精神爽,少帅这走起路来,昂首阔步,精神得很啊。”
岳钦扫了一眼齐裕明,似笑非笑的对齐培发说着,“等抽空,我……”
听着话音不对,齐裕明立刻警铃大作,开口拒绝,“别,您万事缠身,劳心劳力的,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您了。”
岳钦:“那齐局长可要抓紧了,别叫齐将军着急……”
随即他侧身让秦继到温志海面前,引荐道:“秦将军的儿子,秦继。”
秦继:“温旅长。”
温志海瞧着眼前的少年,这年纪竟是少有的沉稳,秦昌进那风流人物,想不到其子倒是挺出众,他夸赞道:“年少有为,不错……代我替秦将军问好。”
“是。”
秦继走到齐裕明旁边坐下,齐培发探头问:“你爹身体还不见好啊?”
秦继:“前段时间又着了凉。”
是着凉还是上火,齐培发心里明镜似的,带了半辈子的兵,突然让其解甲归田,闲来无事暂不提,从神武勇猛的将军一朝变成无所事事的老人,光这心里落差就够人喝一壶的。
齐培发佯装不知的逗笑道:“喝顿酒就好了,跟你爹说,改天我找他去。”
秦继:“是。”
…………
热闹了一天,天色渐晚,齐温两家才出了帅府。
岳钦回了内院,刚要进门,他拉起衣服,侧头闻了闻,衣上沾了酒气。
岳钦又转身出去,叫戴铮打来水,洗漱一番,才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