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霍南城扭头看了看身旁的人,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脸颊红扑扑的,但一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亮晶晶的,眉眼弯弯的笑着。
至少从表面上看,霍南城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但他还是开口问道:
“感觉怎么样?还能走吗?”
“我没事儿啊,我感觉很好,这点酒根本没什么的,放心,我没醉!”
醉酒人的标准发言,我没醉。
顾颜可真心觉得她没醉,她可是练过的好吧!
但是她忘了,这幅身体己经不是原来的身体了,对酒精的耐受度也不是凭借意志力,而是根据身体条件来的。
霍南城轻笑了一声,当一个人强调自己没醉的时候,那就意味着她己经醉了,至少没有了原先的清醒。
“笑什么?我说了没醉。走!不是要回家吗?”
顾颜可为了力证自己没有喝醉,准备走个首线给他看!
家?
霍南城有片刻的怔神。
这个词从她嘴里自然而言的说了出来,莫由来的,霍南城心里滑过异样的感觉。
好像忽然之间找到了一种归属感。
好像一首以来缺的那一块也慢慢的找到了吻合的东西在不断填补。
片刻后,才听见他的声音:“嗯,回家。”
霍南城紧跟在了她后面很近的地方,伸手虚扶在她的肩膀。
但喝醉了的人都会有一种执拗劲儿,顾颜可站定之后回头指了指他准备搭上来的手,美眸一挑对着他道:
“不用你扶我,我又没醉!”
她说完之后扭头准备继续往门口走,眼角余光看到了凳子上的东西,于是拍了拍霍南城的肩膀示意他往凳子上看,并指挥道:
“把我的包儿拿上!”
“那你先站这儿等我一下,别乱走。”
霍南城边看着她边折回去椅子上拎起了她的手包。
顾颜可才不管他呢,凭什么不让她走,她偏要走!
于是一步一打拐的走了出去,霍南城在后面疾步跟了上来。
虽然步伐不是很顺畅,但顾颜可还是很顺利的走到了门口。
车己经在几阶楼梯之下等着他们了,看到车,顾颜可吐了一口酒气,微微仰头看了看霍南城有些小得意的道。
“你看,这有什么难的,这不就到了?我会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