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清醒了半分,但仍是不想动。
“小姐您醒了吗?梵曼那边出事了……”
梵曼?出事儿了!?
顾颜可似是垂死病中惊坐起,突然鲤鱼打挺般的坐了起来。
她伸手抓了抓头发,“进来。”
门外的小喜听到回应,拧门跑了进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看到小喜一脸焦急,顾颜可脑袋己经慢慢正常运转了,没记错的话,她才走了一周吧?咋了这是?于是她开口道,“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
“有人说我们梵曼卖假珠宝,高价出售的都是假货,都登报了,还放话要将我们赶出北都的珠宝行业。”小喜简要道,脸色都有些红了。
顾颜可闻言,己经完全清醒了,“什么时候的事儿?这个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发生的第一起就在您离开北都的第二天,我们遭到了投诉,还没等我们调查清楚,再后来的几天,就陆陆续续的发生。一开始是有人来店里闹,后来就闹到报纸上了。“
”都是些什么人,那些所谓的假货你们查看过了吗?”顾颜可继续道。
“林掌柜己经派人去调查了,那些’假货‘还没有全部拿到,但目前来看,好些就是我们的设计品……”
小喜虽然着急,但此刻的思路还算清晰,有条有理的将事情的始末跟顾颜可讲了一遍。
“赵铁手和席庄不在?”顾颜可听完之后,心头己经有了打算。
“赵师傅前几天和邓采办去我们在景龙的矿点了,席庄设计师因为他母亲去世,他告假回家了。小喜虽然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如实的回答道。
都不在?
“难怪了……”顾颜可喃喃道,但凡俩人其中一个在,这件事儿根本不会等到发酵。
造假这件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澄清也不难,但要搞清楚谁要搞她,还得从长计议……
“小姐您说什么?”小喜没听清。
“没什么,你等我一下,我跟你去一趟店里。”顾颜可起身下床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