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承认,但她知道,若是他的话,要报复她,他不会如此委婉,他只会在全城的报纸上都刊印出那些照片。
她知道,因为他的母亲,他对她还是仍旧有一份情面在的,抓住这一点,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思及此,慕文君不禁想起了那个永远温婉优雅的女人,那个曾经把自己当成自己亲身女儿的女人,若是要利用这一份感情的话,那…那件事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但这些都是后话,现在要处理的,是那个占据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的那个女人。
慕文君眼底浮现了那天在梵曼看到的那张脸,那是一张精致完美到让她心生毁灭之意的脸……
这一次,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正当慕文君陷入臆想之时,胡祥跑了进来。
“好消息,慕小姐好消息啊!”
“站到那边说,我听得清。”慕文君指了指火炉的对面,对着距离她不足半米的人说道。
胡祥不着痕迹的吸了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贼心不死的往慕文君身上扫了几眼。
“眼珠子用着多余的话,索性让你替你挖下来送到乡下给你女儿补补?”慕文君往那火炉了扔进去了最后一把报纸。
胡祥闻言,瞬间打了个激灵,“不敢不敢,我来是真的有好消息要跟您说。”但此刻他心里想的是,等有朝一日,他定让这个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文君不是看不出这狗东西在想什么,但她无所谓,有用之人暂且让他多苟活几日,等事成之后,让人剁了喂狗就是。
于是她淡然道,“有话就说,不要装神弄鬼。”
“上次你交代我办的事情,成了!”胡祥大声道。
慕文君闻言,眼神‘咻’的一下往胡祥身上瞟,“当真?”
“千真万确!梵曼东家,那个叫顾颜可的,己经被我的人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