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件事尽快结束吧,怪折腾人的。”
无论是中毒的老太太,还是负责解毒的古鹤和珈蓝,亦或是搅入其中的霍赵两家,其中纠纠葛葛,一团乱麻。
霍南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于是半打趣道,“这些事情也快结束了,夫人与其忧心这个,还不如花时间想想,以你的厨艺,到时候宴请珈儿,恐怕不够看吧?”
顾颜可掀眼皮瞧了他一眼,“嘲笑我?”
霍南城摊了摊手,“我实话实说。”
顾颜可往座椅背后靠了靠,打赖道,“我厨艺差没关系,我肯定不丢人现眼。大不了到时候我就打着霍少的旗号,狐假虎威一番,去笑意楼把最好的厨子请过来。”
霍南城低声笑了笑,“你主意打得倒是不错。”
……
龙溪湾距离老宅本就近,两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话,很快也就到了。
前后脚的时间,霍南城二人下车后,霍安带着古鹤也在后头下了车。
一行人首接往暗房里去。
不同于军部大牢的血腥腐臭味儿,老宅的暗房在平日里只是用来关押宅子里犯了事儿的人。
为了保密起见,当日没有把赵骁和蓝碧柳转移到军部大牢,而是就地关押,
里面的环境虽不算太差,但西面都是墙壁,外头的光透不进一丝一毫。
在这隆冬深夜里,显得更加阴冷逼仄,沁骨的冷。
随着咣当一声,其中的一扇铁门被打开了。
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男人闻声看了过来,
凌乱打绺的头发,胡须拉茬,手臂和腿处堪堪绑了绑带。
不过短短数日,赵骁像是脱了相般,只剩一双眼睛,淬着毒似的盯着门口的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