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爷爷刚刚还念叨着你,让我出来接你。”
花卷回头,对陆昭大声说:“你们陶乐居好大的气派,我拿着你给的邀请函都进不去。所以陆先生你是逗我玩吗?”
陆昭看了一眼沈令仪和周姗姗,把视线停在沈令仪脸上:“怎么回事?你解释一下?”
周姗姗抢先一步说:“陆先生,花卷她虽然有邀请函,可是她不是您的会所会员,她以前……”
陆昭不耐烦地打断:“周小姐,花卷小姐是我和爷爷亲自邀请来的,请不要对我的客人指手画脚。”
沈令仪解释道:“因为她不是会员,也没有其他客人带进去,所以我想,验个资就可以了。”
陆昭怒斥:“胡闹!我亲自请的人,不需要验资!要不是我出来看看,把人气走了你负责吗?”
然后对花卷真诚地说:“花小姐,很抱歉,是我这边没有协调好,希望你不计前嫌。”
然后看了眼沈令仪,沈令仪在他逼迫的眼光下也只能道歉:“花小姐,很抱歉,是我的错。”
花卷笑道:“沈小姐有什么错?难道是陶乐居没有验资这一个规矩吗?”
沈令仪说:“当然有,但是你既然是陆昭亲自请来的,就不需要验了。”
花卷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说:“既然有规矩,那就验吧,我可不想今天的事情又被歪曲成几个版本。”
陆昭想了想,对保安点点头,保安立刻拿来POS机,接过花卷的卡首接查询余额。
“余额八百万。”
花卷又是一笑:“哎呀,不好意思,这张卡里只剩下八百万了,不知道可不可以算上这个。”说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打开箱子,露出浮光锦一角,惊呼声一片。
“天哪,这就是浮光锦?在照片中看不出来,在这黑夜里真是流光溢彩啊!”
“怪不得陆老念念不忘,我今天也要拍下,只能对不起他了。”
“浮光锦果然名不虚传!”
保安连忙说:“可以可以,您可以首接进去了。”
花卷又问周姗姗:“请问周小姐,我有资格进去了吗?”
周姗姗内心早己升起一股怒火,没想到花卷卡里竟然能有这么多钱,她这下无异于当众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脸一巴掌,可她不能表现出来,她的牙齿紧紧咬住,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花卷,我没有说过你没有资格进去,你为什么总要针对我?”